程世杰傻眼了,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樊得生,确定樊得生没有开玩笑后,他怒了:“刘兄没来,你刚才还不说?你说了咱们赶紧逃走多好,作个屁的诗啊,作个狗屁诗啊!”
现在说什么也晚了,樊得生被踢了一脚,可是他并没有醒悟过来,他当自己刚才是大意了,所以他挣扎着站了起来,一甩手打开程世杰,又一次冲向了幸海棠,边冲边喊:“老程你都吓破胆了,我不用你管,看我怎么收拾他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哎呀……哎呀呀……哎呀呀呀呀……疼死爹了……疼死你爹了……幸海棠……你打死你爹吧!”
他根本没到幸海棠身边就又一次被踢了回来,这次更重,疼得他嘴角都有血了,可他还不忘骂幸海棠。
幸海棠脸色阴冷的看着他们两个,然后慢慢走向两人。
樊得生还扯着脖子骂,程世杰小声说道:“这个家伙功夫极好,我一砖都没有拍晕他。”
听程世杰这么说,樊得生傻眼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幸海棠这么厉害,这口舌之利还是不要再逞了,省得挨打。
幸海棠可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,一步步的到了两人面有,樊得生突然看向门边,然后大喊:“我的刘兄啊,你可是来了。”
幸海棠吓了一跳,他有功夫,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却非常害怕刘安,这是一种全面的压制,他感觉自己在刘安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,现在听樊得生喊刘安,吓得他赶紧转头看。
转头看门边,门边一个人也没有,哪里有什么刘安?他心里大怒,知道自己上当后,他愤怒转头,刚转过头,他嘴突然啃到一个散发着恶臭的东西,这东西太臭了,好像一块闷了十年的烂肉,臭得他脑门子一阵眩晕,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。
这是什么秘密武器?当然是樊得生的脚了。
他的鞋本来就是松套在脚上,等幸海棠转头时,他把鞋甩掉,把脚伸到了幸海棠鼻子下,妄图把幸海棠给臭晕。
要说这幸海棠这真是抵抗力惊人,要换别人,被樊得生这样的脚一熏,会马上陷入脚气中毒状态,别说行动了,只怕会趴在地上狂吐两天,可幸海棠只是脑中眩晕,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。
他手扶着脑袋,使劲的晃动着,但整个人如喝醉了一样在原地打转,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都被抽离了,这股恶臭经久不绝,再不呼吸到新鲜空气,他只怕要被活活的臭死。
趁着这个机会,樊得生和程世杰相互搀扶着向小院门边跑,可程世杰身体虚弱,樊得生又连中两脚,两人行动得快不起来,等于是慢慢向门边挨,跟两只蜗牛差不多。
幸海棠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不能让这两个人逃了,一旦让这两个人逃走了,那他的真面目就会出现在众人面前,刘卿芸知道了他的为人,只怕会把他当成世间第一小人,而刘安知道了,则根本不会放过他,以刘安的本事,鬼知道他会想出什么主意来收拾自己。
所以,幸海棠努力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晕倒,在后面跟着程世杰和樊得生。
边追着,他挥动手中的扇子,前面的程世杰和樊得生好不容易到了门边,可他们没能出去,因为后面的幸海棠挥着扇子对着他们两个的脑袋一人来了一下。
他的手劲极大,两人感觉被大棍子砸了一下,差点吐血而死。
幸海棠也不容易,敲过两人后,他也赶紧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
樊得生两眼直冒金星,程世杰已经跌坐在地上,他却硬撑着又把脚伸到了幸海棠脸边,嘴里还恶狠狠说道:“罢了,既然逃不掉,我要跟你同归于尽,你打死我,我臭死你。”